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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读《补偿》有感
发稿时间:2015-12-14 13:07:55来源:中国青年网中国青年网

Compensation

by: Ralph Waldo Emerson (1803-1882)

Why should I keep holiday

When other men have none?

Why but because, when these are gay,

I sit and mourn alone

And why, when mirth unseals all tongues,

Should mine alone be dumb?

Ah! late I spoke to silent throngs,

And now their hour is come.

补偿

拉尔夫·沃尔多·爱默生 (1803-1882)

为什么众人奋斗不息,

而我却安享假日?

因为在欢愉的日子里,

唯我独坐一隅,黯然神伤。

为什么众说纷纭之时,

唯我缄默不/语?

往昔我高谈阔论,

如今时代更迭,换了人间。

初读这首诗的时候,基于最初的理解,把诗的题目翻译成了“补偿”。每个人都有或是匆忙或是闲散的时候,每个人都有忽而高涨忽而低落的情绪,命运是公平的,不会亏待每一个普通人。当初岁月亏欠你的,总会在合适的时机给以偿还。

后来转念一想,这种观念岂不是一种宿命论的观念。《步虚辞》里有言:“宿命积福应,闻经若玉亲”。大意是人一生的贫富、寿数等受到既定的遭遇限制,人只能服从上天的安排才能积福除灾。这就是我们常说的“生死有命”、“富贵在天”的说法。这样说来,作为主体存在于世界万物中的人岂不是处于了一种被动地位?一切皆有天命处置,无需争取或改变。但是,诗中却始终没有提到这种支配力量。倦怠或匆忙,沉默或呼喊,两种鲜明的对比,只不过是个人选择的因人而异。既然宿命论解释不通这种颠倒的现象,我们又该怎么说服自己接受这首诗的意义呢?

显然,这种选择既不是来自同一的支配力量,也非来自自然界中他者的威胁。诗中并没有被迫进行选择的痕迹,只是单纯描述了不同选择带来的不同结果,因此这是一种尊重个人意志的选择。既然是一种机遇个人意志的选择,为什么诗中的“我”会这样形单影只,与众不同呢?

从正能量方面解释,这不啻是一种“自立精神”。为什么要随波主流泯灭个性呢?“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”是一种傲美形象的独自立,“贫贱不能移,富贵不能淫,威武不能屈”是一种坚忍到骨子里的自立。作者拉尔夫·沃尔多·爱默生是美国伟大的思想家、文学家、演说家,被林肯称为“美国精神的先知”。作为美国超验主义思想的主要代表和美国文艺复兴运动的领袖,爱默生作品的思想价值和文化意义是巨大的。他竭尽毕生所强调的重要观点之一就是自立。爱默生的不仅强调个人自立,还把个人自立延伸到民族文化自立。这种观点在当时不仅帮助美国建立了独一无二的美国身份,摆脱了英国的殖民统治的阴影,同时也尊重了文化间民族间的差异性存在,尊重和保留各民族优秀传统文化,促进文化多元化发展。

从相反的层面解释,走向极端的自立何尝不面临着“封闭独立”的危险呢?自力更生,无论是在遥远的过去,还是在当今互联紧密,互动频繁的今天,都是很难做到的。庄子在其《逍遥游》里的鲲鹏,尚且没有做到绝对的自立,仍需凭借风力,才能“扶摇直上九万里”。真正的自立既否定趋之若鹜的追求不关己的利益,更否定闭目塞听,闭门造车的狭隘行为。个人的思想发展要与时代相连接,突破思想固化的藩篱。这需要个人的勇气和智慧,需要把握时机接触沟通,攻克自我发展过程中的顽疴痼疾。

看来,自立和独立,一字之差,却要把握好尺度,不偏不倚,才能脚踏实地,走出更精彩的人生印记。不要顽固的执迷于自我选择,不要把自立的路走孤独,我想这就是这首诗的深意吧!诗人自是洒脱之人,不受束缚,但也不得不纠结于洒脱带来的一丝顾虑与思考。

(作者系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英美文学专业硕士 惠思源)

责任编辑:张胜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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